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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了,休息,看世界杯。
一觉醒来8点了,看天外。
阴霾,下雨,天漏了。
起床,洗漱,听歌,吃早点。
电视机刚打开,电话跟进来。
无奈,公司有事,还得去看看。
呜呼!我的休息天!
只好和世界杯说再见![face02][face15][face34] -
2006-03-04
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- [尘缘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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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开以缘分命名的伤口
在无山无水的日子里
临风听月
刻在水里的尘缘
洇透了红尘中的眼波拉远目光 与石头对视
跌跌撞撞的词汇
溅起温柔的波澜
从那滴雨水开始
碧叶的感触 日益加深缀满意念的梦境
在另一个季节里
被熟悉的墨迹点染成
亦远亦近的足音倚着无法更替的守候
小心的偷一回闲
抽出衣裳里的丝
挽同心的结
以温暖的记忆
解冻冰封的日子那些种在回忆里的咸涩果实
缝在空了的枝上
寂寞成流云的悠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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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注意你的思想
·它们会变成你的言语
·注意你的言语
·它们会变成你的行动
·注意你的行动
·它们会变成你的习惯
·注意你的习惯
·它们会变成你的性格
·注意你的性格
·它们会变成你的命运
·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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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仙 水仙在案头有一周时间了,当我去街上买水仙的时候,我发现我去的有点迟了,水仙们都已报出了叶子,长的已有一指来长。
水仙们被分成三份放在塑料盆中,当我蹲在它们跟前时,我便被告知它们是三块、四块、五块。我去买水仙,总是有点尴尬,也许一个父亲闯到婴儿房里认不出自己的新生儿就是这样,难道容我挑挑拣拣吗,又或者可以随手拿一个的,又或者可以像在别的摊铺前那样讨价还价。我把它们一一看过,但是没有细细挑选,当我把一棵水仙拿在手中时,我满心欢喜,最难捱的事情总算结束了,是我的手拿到了它,还是命运把它交到我手里,我乐得不去分明。我闪电般付了钱,就离开了。这是最后一个可以伤及水仙自尊的举动。
我带着它去逛了一下书店。那里仍旧没有我看的书。回来把水仙盆洗干净,把水仙放置在它的摇篮里。它在塑料盆里侧躺惯了,所以总是歪斜,好像水仙盆子反倒不适合它。这是我的错。我去迟了。当我见到它的第一眼时,它已经不是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了。它可能有一岁多了,已经看过这个世界很多眼。它在街边被撂着,受到过许多挑挑拣拣的冷眼,它很有理由使点小性子,放声痛哭。
我发现我早有准备。去年春天,到湖边去散步,路旁堆着一堆黄沙,不少卵石缀在堆面,有的则滚落到堆脚下。我随手捡了十来颗,放在裤兜里,石子隔着一层布在腿上一步一蹭,给我以久已忘怀的儿时记忆,但这些石子我不是用来打水漂的,也不是用来吃天子的,也不是用来掷仇人家的房顶的,我捡它们时只想到水仙。我有这么多石子,足可以把水仙哄好。
一切停当之后,我看着它们,看着水仙、卵石、水仙盆子,觉得它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和谐,足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整个冬天。它们好像开天辟地之际就这样在一起了,可是它们刚刚凑到一处,盆中注入的水还没有安稳下来呢。这便是我满足的地方,这一刻,我自觉得就是天公本人了。
养一株水仙,这是我能够做成的事情。卖水仙的地方还在卖兰花,一捆一捆地放在地上,根像些鸡爪子一样。老板见我看它们,便说:五块钱一棵,都是野生的。兰叶像棵菜一样躺在那儿,样子依然很美,我也很喜欢,可是养兰是我力不能及的。其实兰花何需养,只要还给它原来所在的山林就够了。水仙也一样如此。我的小屋可以抵挡一点风寒,阳光也可以进来,换水又是举手之劳,我之所有仅此而已,水仙之所需也仅此而已。我哪能是水仙的天呢。
我养水仙,犹如蚂蚁聚粮,万物凋残的冬日里,水仙是我眼睛所及,最觉温馨的地方。
我养水仙,犹如蚂蚁聚粮,万物凋残的冬日里,水仙是我眼睛所及,最觉温馨的地方。 -
2005-09-03
记日本签字投降的一幕 - [闲庭信步的博客]
记日本签字投降的一幕
一九四五年九月二日上午九时十分,我在日本东京湾内美国超级战舰「密苏里」号上,离开日本签降代表约两三丈的地方,目睹他们代表日本签字,向联合国投降。
这签字,洗净了中华民族七十年来的奇耻大辱。这一幕,简单、庄严、肃穆,永志不忘。
天刚破晓,大家便开始准备。我是在七点多钟随同记者团从另一艘军舰乘小艇登上「密苏里」号的。「密苏里」号舰的主甲板有两三个足球场大,但这时也显得小了。走动不开。到处都是密密簇簇排列著身穿卡叽制服、持枪肃立的陆战队士兵,军衣洁白、折痕犹在、满脸笑容的水兵,往来互相招呼的军官以及二百多名各国记者。灰色的舰身油漆一新,十六英寸口径的大炮,斜指天空。这天天阴,灰云四罩,海风轻拂。海面上舰船如林,飘扬著美国国旗。舱面上人影密集,都在向「密苏里」号舰注视著。小艇往来疾驶如奔马,艇后白浪如练,摩托声如猛兽怒吼,几乎都是载著各国官兵来「密苏里」号舰参加典礼的。陆地看不清楚,躺在远远的早雾中。
签字场所
签字的地方在战舰右侧将领指挥室外的上层甲板上。签字用的桌子,原来准备向英舰「乔治五世」号借一张古色古香的木案,因为太小,临时换用本舰士官室一张吃饭用的长方桌子,上面铺著绿呢?布。桌子横放在甲板中心偏右下角,每边放一把椅子,桌旁设有四五个扩音器,播音时可直通美国。将领指挥室外门的玻璃柜门,如同装饰著织绵画一般,装著一面有著十三花条、三十一颗星、长六十五英寸、阔六十二英寸的陈旧的美国国旗。这面旗还是九十二年前,首次来日通商的美将佩里携至日本,在日本上空飘扬过。现在,旗的位置正下视签字桌。桌子靠里的一面是联合国签字代表团站立的地方,靠外的留给日本代表排列。桌前左方将排列美国五十位高级海军将领,右方排列五十位高级陆军将领。桌后架起一个小平台,给拍电影和拍照片的摄影记者们专用。其余四周都是记者们的天下,大炮的炮座上、将领指挥室的上面和各枪炮的底座上,都被记者们占住了。我站在一座在二十厘米口径的机关枪上临时搭起的木台上,离开签字桌约两三丈远。在主甲板的右前方、紧靠舷梯出入口的地方,排列著水兵乐队和陆战队荣誉仪仗队,口上又排列著一小队精神饱满、体格强壮的水兵。
白马故事
八点多钟,记者们都依照预先规定的位置站好了。海尔赛将军是美国第三舰队的指挥官,「密苏里」号是他的旗舰,因此从来客的立场讲,他是主人。这时他正笑吟吟地站在出入口,和登舰的高级将领们一个个握手寒暄。之后,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将军到了,海尔赛将军陪著这位上司走入将领指挥室,舰上升起尼米兹的五星将旗。海尔赛以前曾在向记者的一次谈话中说过这样一件事:他看中了日本天皇阅兵时骑的那匹白马。他说,想等击败日本之后,骑上这匹名驹,参加美军在东京街头游行行列。他还说,已经有人在美国国内定制了一副白银马鞍,准备到那时赠他使用。一个中士也从千里外写信给他,送他一副马刺,并且希望自己能在那时扶他上马。我还想起,第三舰队在扫荡日本沿海时,突然风传「密苏里」号上正在盖马厩。现在,马厩没有盖,银驹未渡海,但日本代表却登舰签字投降来了。
乐队不断奏乐,将领们不断到来。文字记者眼耳倾注四方,手不停地作笔记。摄影记者更是千姿百态,或立或跪,相机对准各处镜头,抢拍下这最有意义的时刻。这时候,大家都羡慕四五个苏联摄影记者,其中两个身穿红军制服,仗著不懂英语,在舰上到处跑,任意照相。可是我们这些记者因为事先有令,只能站在原定地点,听候英语命令,无法随意挪动。这时,上层甲板上的人渐渐多了,都是美国高级将领,他们满脸欢喜,说说笑笑。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在这样一块小地方聚集这么多的高级军官。
代表到来
八点半,乐声大起,一位军官宣布,联合国签字代表团到。他们是乘驱逐舰从横滨动身来的。顷刻间,从主甲板大炮后走出一列衣著殊异的人。第一个是中国代表徐永昌将军,他穿著一身洁净的哗叽军服,左胸上两行勋绶,向在场迎接的美国军官举手还礼后,拾级登梯走至上层甲板上。随后,英国、苏联、澳洲、加拿大、法国、荷兰、新西兰的代表也陆续上来了。这时,记者大忙,上层甲板上成了一个热闹的外交应酬场所。一时间,中国话、英国话、发音语调略有不同的美国英语以及法国话、荷兰话、俄国话,起伏交流,笑声不绝。身移影动时,只见中国代表身穿深灰黄军服;英国代表穿全身白色的短袖、短裤制服,并穿著长袜;苏联代表中的陆军身穿淡绿棕色制服,裤管上还镶有长长的红条,海军则穿海蓝色制服;法国代表本来穿著雨衣,携一根手杖,这时也卸衣去杖,露出一身淡黄卡叽制服;澳洲代表的军帽上还围有红边……真是五光十色,目不暇接。
八时五十分,乐声又响彻上空,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将军到。他也是坐驱逐舰从横滨来的。尼米兹在舰面上迎接他,陪他进入位于上层甲板的将领指挥室休息。舰上升起他的五星将旗,和尼米兹的将旗并列。军舰的主桅杆上,这时飘起一面美国国旗。
上层甲板上热闹的外交场面渐渐结束了。联合国代表团在签字桌靠里的一面列队静立。以徐永昌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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